习近平统战”新语” 领航新时代多党合作

2月6日,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同各民主党派中央、全国工商联负责人和无党派人士代表座谈并共迎新春。从2013年至今,这已是习近平以中共中央总书记身份第六次同党外人士共迎新春。

多党合作要有新气象  薪火相传注入新活力

习近平强调,各民主党派、工商联成功召开全国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了新一届领导班子和领导机构,为多党合作事业长远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2017年11月27日至12月24日,近一个月时间里,八个民主党派的全国代表大会分别在京召开。会上,学习贯彻中共十九大精神,八个民主党派全国代表大会完成既定议程,顺利实现新老交替。

新当选的领导班子,党派特色凸显:由85人组成的各民主党派中央新一届领导班子中,有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13人;拥有博士学位的有60人,其中女性18人;平均年龄58岁,一批符合民主党派代表性的高层次专家学者充实到新一届中央领导班子中。

经过换届,一批政治坚定、代表性强、结构合理的优秀干部进入民主党派新一届领导机构,为多党合作事业注入了新活力。

思想共识要有新提高 明确首要政治任务

习近平强调,学习贯彻中共十九大精神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首要政治任务,也是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和无党派人士的首要政治任务。

治国理政,必须“立治有体,施治有序”。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我国的基本政治制度,几十年的实践证明,这个制度是适合我国国情的,已植根于我国土壤,构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一个鲜明特色。

我国的多党合作制度,是在我国革命、建设、改革长期实践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认同和研究中国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一些西方媒体也表示,中国的政治模式比西方更有效率、更为成功。

中共十九大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对新时代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作出了全面部署。在这个未来发展宏图中,各民主党派作为中国共产党久经考验的亲密友党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表示将不忘合作初心,继续携手前进。

重温多党合作历史 弘扬优良传统

习近平提出,组织中共中央发布“五一口号”70周年系列纪念活动,重温多党合作历史,弘扬优良传统。

1948年4月30日,中共中央发布“五一”劳动节口号,号召“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口号的发布是我国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标志着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公开、自觉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共产党领导、多党派合作,共产党执政、多党派参政”的政党制度,不仅厚植于中国土壤,还有着独特的“中国制造”、“中国创造”的标签。它创造了一种崭新的政党制度模式,实现了集中领导和发扬民主、有序参与和充满活力的有机统一。它还创造了崭新的政党关系,中国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坚持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共同应对前进中的各种困难和考验,体现了集中社会各界的智慧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它开创了崭新的执政方式,民主党派不是在野党和反对党,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广泛参与国家政治和社会事务,帮助共产党掌好权、执好政。

履职尽责要有新作为  统一到新时代中国特色战略部署

习近平指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多党合作更好发挥作用提供了广阔舞台。希望大家把履职思路和重点统一到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战略部署上来。

近年来,中国的多党合作事业取得了长足发展,各民主党派认真履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职能,多党合作制度优势充分彰显。

政党协商深入开展。近年来,中共中央高度重视多党合作制度建设,先后出台了《中共中央关于加强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建设的意见》《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关于加强政党协商的实施意见》等一系列重要文件。政党协商内容进一步明确,程序进一步规范,机制进一步完善,成效和水平进一步提高。十八大以来,中共中央、国务院召开或委托中央统战部召开的协商会、座谈会、通报会共百余次,其中中共中央总书记主持召开或出席的就达二十多次。

参政议政效果显著。五年来,各民主党派中央结合自身特色和优势,进一步加强参政议政工作,围绕大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新型城镇化、“一带一路”建设、促进科技发展和自主创新、大力振兴和提升实体经济等重大问题,组织专家学者深入调研,共向中共中央、国务院报送意见建议539件。

民主监督创新发展。自2016年起,受中共中央委托,各民主党派中央对口8个脱贫攻坚任务重的中西部省区,开展了脱贫攻坚民主监督工作。各民主党派中央集中开展脱贫攻坚民主监督,创新了对中共中央重大决策进行监督的形式。

合作共事稳步推进。中共各级党委积极支持民主党派成员在国家机关和人民政协发挥作用,全国27个省(区、市)政府配备了党外副省长(副主席、副市长)。

参政党要有新面貌  特别加强领导班子建设

习近平强调,领导13亿多人的社会主义大国,中国共产党既要政治过硬,也要本领高强。执政本领建设是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重要方面。同志们要把参政工作做好,也要不断提高本领。

要加强民主党派思想、组织、制度特别是领导班子建设,建立健全民主集中制、民主生活会制度以及各项议事决策制度。

希望工商联加强自身建设,做好代表人士教育培养,更好发挥桥梁纽带和助手作用。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是人民民主的真谛。协商民主是实现党的领导的重要方式。

中国共产党是世界上最大的政党,有许多经验教训可以同各民主党派分享。支持民主党派按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要求更好履行职能。

2018年是全面贯彻中共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施“十三五”规划承上启下的关键之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要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污染防治的三大攻坚战。从现在起到实现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只有近千日,每一份力量都不可或缺。

我这三十年

我叫库尔班江?赛买提。20世纪80年代初,我出生在新疆和田的一个维吾尔族家庭。时隔30年后的2014年,《凤凰周刊》记者张弛写了一篇名为《一个维吾尔人的家庭史——库尔班江一家的开放年代》的文章,以我口述的方式讲述了我家这些年的经历。在“我从新疆来”系列故事里,我也只是一个起点、一个线索,类似主持人吧,因为我和书里的每一位主人公沟通的时候,从他们的身上都看到了我自己的故事。我记录他们,也是在记录我自己。所以,我想先给大家讲讲我的个人经历。

“混世魔王”

我妈说我出生时是个10斤重的胖小子,抱着我走一会儿就得歇歇。我小时候没上幼儿园,是我妈一手把我养大,另一手把我打大的,因为我小时候着实就是个“混世魔王”。

其实直到小学二年级我学习都挺好的,尊老爱幼,调皮程度可控,无非就是抓走家里烤肉摊前客人手里的烤肉,然后拿去给邻居家的小女孩。我家住在巴扎(维吾尔语,意为“集市”)附近,我经常从巴扎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看见卖冰棍、瓜子、凉粉、羊杂碎的阿姨,我都叫“Apa”(维吾尔语,意为“妈妈”),然后帮她们卖一会儿,Apa们都会给我点儿好吃的。我妈拿我没辙,我的Apa们都很喜欢我。后来我离开和田,Apa们碰见我妈还会问我的近况,还会提起当年。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就跟着了魔似的,怎么不规矩怎么来。我家邻居的孩子们都不上学,我爸为了让我们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把家搬到了清静一点的监狱旁边。但搬家后我开始频繁逃学,还拉上弟弟妹妹一起——当然,一定得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带回家。不消说,挨我妈一顿打是必然的,但下次照旧。欺负我弟也是常事,我三弟到现在都说:“哥,你小时候就知道揍我。”那时候,我还偷过邻居家的狗,偷过部队里的小猪。相信每一个调皮捣蛋过的人回想过去,都有几段哭笑不得的趣事。

四年级的时候,我家的经济条件变好了,还搬到了住了很多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巷子里。不过,我奔放而淘气的性格还是没改。比如,人家放风筝都在地上放,而我得在屋顶上放,有一次风筝飞了,我跟着从屋顶上“飞”下来。五年级时我开始学会骂人了,看谁不顺眼都讥讽几句,包括邻居家读汉语学校的小女孩。她哭着跑回家,没一会儿,她姐姐就跑出来臭骂了我一顿。我只记得她特别凶,然后就彻底喜欢上这姑娘了,她成了我的初恋。

离家出走也是常事。有一次我干脆跑到了阿图什的奶奶家。那时我10 岁,跟我妈斗气,跑到一个亲戚家里,撒谎说我妈病了,需要钱,他便给了我100块钱。我跑到汽车站想买票,售票员不卖给小孩儿,我就对旁边一个大哥说:“我要去阿图什看奶奶,能不能帮我买张去喀什的票?”他说行,然后以我哥哥的身份带我上了车。到了喀什的莎车县,他硬拉着我下车,我哭喊着说我不认识这个人。车上的人纷纷质问那男的,但他一口咬定我是他弟弟。后来,是一个抱孩子的阿姨硬把我从那个人手里抢了过来,不然我可能就被拐卖到内地做小偷了。那个阿姨很热心,把我带到她家吃饭、住下,交代她弟弟第二天送我去阿图什。到了奶奶家,奶奶赶紧让叔叔们给和田的家里发个电报报平安。说真的,我做了很多很混蛋的事情,但我妈一直都觉得我是好孩子、是有良心的人,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和他人相处。

之后我进入和田县一中读初中。刚上了两个月就很不喜欢这个学校,于是我自己跑到二中,找了个老师说我想转来这里上学。当时学校管理没有现在这么复杂,我很容易就得到了许可,便转学了。

《生活在新疆》 (图/库尔班江)《生活在新疆》 (图/库尔班江)

那时我家的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好,爸爸经常坐飞机去内地谈生意,每次回来都给我带飞机上送的领带,于是我当时的“标配行头”就是西装仔裤配领带。在夏天,那一身行头有多热只有我自己知道,但为了有型,我也强忍着。

当然,我也怂过,被一个“大胖”欺负过。为了打败他,我每天练习长跑,学拳击。记得是我入团那天——要知道我写了好多申请书,可算轮到我了——我和朋友闹着玩儿,一巴掌误打到了“大胖”,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但他的拳头还是过来了。我那时已经练了很久的拳击,第一回合他就被我打趴下了。下午入团仪式开始,台上的老师刚念到“初二(2)班库尔班江……”,那孩子就又过来跟我打架,我再次把他打趴下后才上台完成入团仪式——和“退团仪式”。等回到班里,我们又打了第三场,还是我赢了。第二天他鼻青脸肿地来上课,以后再不敢欺负我了。不打不相识,我和“大胖”后来成了朋友。从那之后,我的拳击越来越有模有样,还被请去体委教课。

初中的时候我学习成绩很好,但改不了坏脾气,在学校和同学打架,和老师、校长掐架,在家里也经常对母亲甩脸色。也正因如此,1998年冬天,初恋女友和我分手了,她说接受不了我如此对待父母,这也给了我不小的打击。

和田的维吾尔族人家都很传统,但我们家很“开放”。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我爸14岁就离开家做生意,频繁去往内地,眼界很开阔,很包容。父亲常年在外,生活的重担落在了母亲身上,她为以我为首的四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操了很多心。爸爸每次临走都留下很多钱给我们,但毕竟他回来的时间没个准儿。有一次爸爸离开家一年多,为了我的学费,妈妈就推着车子在街上卖水果。那是冬天,她就穿着一件皮衣,抱着我三弟在街边,还不让我帮忙,要我好好上学。我们家几个孩子都没去过讲经班,为此妈妈的兄妹至今都不跟她来往,偶尔见面还刺激她:“你跟你们家孩子说话需要翻译吧?”言下之意是说我们不会说母语,是异教徒—— 实际上我们维吾尔语都很好。

膝下的孝,心里的爱

1998 年我考上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师范学校汉语专业的中专班。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出和田。我爸送我,一路上他对路过的地方了如指掌,让我特别佩服,我也想以后和他一样去很多地方。他问我:“你上学为了什么?儿子。”我说为了工作赚钱。我爸说:“那你不要上了,上学是为了学知识,为了更好地理解生活,如果为了赚钱,还不如不学。”我父亲总说他没读过书,所以吃了很多苦,因此哪怕卖掉裤子也要供我们上学。那次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确实该学点什么了。

中专第一学期结束,我回到家,在家门口看到我妈,我就跪下了,跪着爬到我妈跟前向她道歉,说自己过去不懂事,没有照顾好她,没有孝顺好她。倒不是因为我上学受了什么委屈,而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第一次明白家和家人对我原来那么重要。我还买了花,找到所有被我欺负过的老师一一道歉。原本刚去师范学校时,我死活不想当老师,但此时我觉得老师是一个特别伟大的职业,也想做老师了。

在和田那个环境里没法学汉语,初中时我也只认得我、你、他、爱这几个字,这还是因为想跟女朋友表达爱意。所以刚上中专时,我提出要和汉族同学住,以便提高我的汉语水平,可学校担心混住产生矛盾,没有同意。后来我参加了博州的散打比赛,拿了第一,学校特别重视我,我就借机耍赖,再次要求和汉族同学住,不然就转学,这次终于成功了。舍友都是好哥们儿,大家都特热心地教我汉语,还教我给初恋女友用汉语写信。我这些积极的转变,终于让我重新把她追回来了。

那时,我爸的生意也达到鼎盛时期,中专的时候我就有了随身听,1999年就有了手机。也是那年生日,我攒下3000块想买把吉他,然而在路过一家店的橱窗时,我和一台凤凰d2000“一见钟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吉他,带回了相机。后来我在学校提供有偿拍照服务,一学期就把相机的钱赚回来了。那段时间也给我的摄影技术打下了基础,纯靠自学了解了光圈、速度,还有景深。2000年4月,我自费在学校办了“和田巴扎摄影展”,那也是我的第一个摄影展。